中国人的过气食物为何成了希拉里的竞选伙伴

2019-06-09 07:22:25 来源: 达州信息港

小孩子感冒咳嗽吃什么好得快
小孩子咳嗽
小孩子咳嗽

再怎么不关心美国大选的人,也很难绕过特朗普和希拉里的真人秀。

上周,为了回应特朗普的健康指责——包括癫痫、帕金森氏病、言语障碍症、老年痴呆症(这两天又多了一项:有六个脚趾)——在一个深夜访谈秀中,希拉里当场徒手打开了一个罐头,来证明自己的健康状况。

大写的心疼。一个准备挥斥方遒的总统竞选人,把自己逼成了杂技演员。

开罐头不一定能证明自己有多健康,但对美国人来说足够亲切。这种深受美国人欢迎的食品,早已成为美国历史的一位重要见证者。

美国 | 大兵、女白领和艺术家的罐头

简便且高热量的食物,往往和战争有关,罐头就是典型。它诞生于19世纪的法国,早目的就是满足拿破仑四处讨伐征战的需求。

1914年一战爆发,罐头食品开始大显身手。在遍布欧陆的战壕里,士兵甚至能吃到法式红酒焖牛肉罐头、意式番茄牛肉面罐头。

(二战期间,一家位于美国的罐头厂。)

到了二战,毫不夸张地说,是以SPAM午餐肉为代表的罐头给了士兵抵抗法西斯的力量——每罐SPAM午餐肉能提供1020卡路里、42克蛋白质,以及士兵一天所需盐分的1/3。

SPAM午餐肉组成了美国大兵的一日三餐,英国和苏联也将它视若珍宝。在德国轰炸机呼啸的伦敦,人们在圣诞节开罐头以示庆祝;在冰天雪地的斯大林格勒,罐头和波波沙冲锋枪是士兵信赖的伙伴。

二战结束后,罐头非但没有退出历史舞台,反而如重获新生般疯狂生长。罐头,和速溶咖啡、能量棒等军需食品共同塑造了战后美国中产的饮食习惯。

战后美国经济全面复苏,传统男主外、女主内的分工已经无法满足市场对劳动力的需求。美国食品工业见机推出的“快速省事”的营销理念,又刚好和女权主义者的诉求不谋而合:让妇女们走出厨房,进入职场。

所以,这些每天要工作挣薪水的女性,你还能要求她们一边敲打字机一边给孩子们做苹果派?

用罐头做晚餐成为一种时尚,更是一种新女性宣示:老娘要挣钱,可没时间给你做饭!

(二战时,SPAM午餐肉曾是美国大兵的噩梦。战争结束后,SPAM午餐肉又成为许多孩子的噩梦。再好吃,也招架不住顿顿吃呀~)

尽管打开罐头、加热很难被称为烹饪,但恐怕没有哪个主妇能做出罐头食品那般丰富的品种和口味:在上世纪70年代的美国,每年有超过1400种食物被做成罐头。

直到现在,很多美国人的童年集体回忆里,罐头食品仍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。比如安迪·沃霍尔,他甚至把金宝汤罐头请进了当代波普艺术的名人堂。

罐头,这种价格低廉、产量巨大、口味丰富的食品,和可口可乐、福特汽车、Zippo打火机一样,从此成为美国消费主义的文化符号。

中国 | 干部子弟的罐头

在很多嘴刁的人看来,罐头食品的流行,归根结底要拜美国粗鄙的清教徒饮食习惯所赐。但在“民以食为天”的中国,罐头同样经历过一段受人追捧的岁月。

民国时期进入中国的罐头,和其他舶来品一样,在当时也属于稀罕玩意。新鲜肉类并不短缺,但沙丁鱼罐头、火腿罐头却是可以拿来送给老丈人的重礼。

假如一种商品只是贵,人们只会对它好奇;如果这种商品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渴望,那十有八九这种商品就跟权力相关。在随后的物质贫乏的年代,罐头就是这样一种令人渴望的东西。

随手翻开一本回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小说,罐头的出场一定是万众瞩目的。要么就是逢年过节开罐头见荤腥,要么就是干部子弟狼吞虎咽吃罐头。

在《我所亲历的那些饥饿的日子》中,作者写到:“市民孩子每周回家能够带来学校的副食品只有千篇一律的炒盐巴,而干部子弟却能够奇迹般地摆出罐头大嚼,反差够强烈了。”

《内蒙古》发表于2014年的《那知青 那罐头》一文中,在文革后期,农村家长鼓励孩子为罐头而努力学习:“这么好吃的东西只有城里才有,你们想吃,就要好好学习,有知识有本事才能到城市吃到罐头……”

而在《想象城市的方法:大陆“十七年文学”的城市表述》一书中,罐头和点心、连衣裙一道,被当做城市干部子弟的身份象征。在凭票供应的年代,普通人想要吃上一盒肉罐头,得攒4个月肉票;就算在那些无需肉票的城市,一盒罐头也用掉一个家庭十分之一的月收入。

因此,罐头从进入中国到走红,始终带着身份和阶层的隐喻。

罐头 | 彼时之蜜糖,此时之砒霜

如今在欧美国家以及日本,罐头虽然不如从前那般好卖,但仍然是厨房里的常客。不然,希拉里也不会随手就开了一罐。

但在中国,恐怕没有哪种食品像罐头这样大起大落:从备受追捧的特权食品,跌落至成为防腐剂的代名词,乏人问津。大多数中国人说不吃就不吃了,除了广东人至今钟情的豆豉鲮鱼罐头,以及风靡全国火锅店的午餐肉罐头。

究其原因,追求新鲜食材的饮食风潮和对添加剂的恐慌恐怕还不足以概括——路边摊的僵尸烤串,超市里的化学制品辣条,从来都是抢手货。

如果说在上世纪70年代以罐头为主要食品是美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之一,那么,在几十年后的今天,在中国,靠罐头维生,往往透露出将就甚至无奈的意味。终归,罐头的本质还是为了应付食物短缺。

剥离标签的罐头在中国全面式微,也许还有价格的因素:再怎么便宜,也比不过榨菜;而独自开罐头,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。叫份价格相当的三无小作坊外卖,也许比较能证明生活不是租来的。

食物是否因为物质水准的提高而更加公平?这是另一个话题了。

图片by络 | 文:华莱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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